蔡管家道:“比起先生认契之前有过之无不及。”
蔡建民一听,脸色立时铁青:“你继续说。”
蔡管家说道:“先生,那我就直说了!这二人似乎对先生你的暗示明说完全不放在眼内,比起往日似乎情分更增了不少,恐怕是不把上契认亲的事当一回事了。现在的年轻人,受那洋鬼思想影响太深,提倡什么自由恋爱,全乱了老祖宗的礼法教养,只怕这二人对先生的做法不认可,自顾自行事了。”
蔡建民听完大发雷霆,碰倒了案上一块和田红玉双龙纹小圆壁,掉在地上断成的两截。
蔡建民瞟了一眼这破碎的红玉璧,大骂道:“都是混账东西!”
蔡东走过来,俯身拾起玉璧,说道:“先生,这是东北大帅早年与你相交时送你的玉璧吧?扔了怪可惜,虽然碎了,还可以叫匠人打成吊坠一类的小饰物,要我去办吗?”
蔡建民无心理会这些事情:“你别聒噪,你觉得可惜你拿了便是。”
蔡东拿着玉璧走了出去,蔡建民面对着空落的书房。阳光从百叶窗户斜射进来,仿佛两匹金光闪闪的缎锦一样。他的头开始有些痛,用食指关节支撑着额头,两只大拇指揉搓两端太阳穴,心想,这二人年纪也不小了,这样下去,说不定真会……
蔡建民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双眼重新发亮,说道:“对,二人年纪也不小了!”
蔡元齐和桂英自从私订了终身以后,二人从从前的互相揣摩猜度变作了现在为对方完全敞开了心扉,算是初尝到了恋爱的甜味。已经开始忘却蔡建民要上契做法的深层用意,反而蔡元齐还欢天喜地地为桂英置办些搬新住处要用的物品,仿佛不是上契,而是二人要结婚一样。
蔡建民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上契的事也择了良辰吉日准备举行,但这一切蔡建民要求仪式一切从简,他对外宣称桂英是他和大夫人的亲女儿。
上契的日子定在下个月,蔡建民这段时间到因业务需要到广州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不过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大摆筵席,均由蔡管家一手包办,形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桂英只是穿了一身新造的衣裳,分别向堂前的蔡建民、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等各自叩拜礼成便完结,接着蔡建民率众共同祭拜昭告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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