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槿忧看了他放在她胳膊上的手一眼,才抬起头看他。
注意到她的视线,何昭墨面不改色地松开了她。
“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见售货员急匆匆去找经理,池槿忧问他。
她不想引人注目,一般都会选择息事宁人,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但何昭墨恰恰与她相反。
“不会。”何昭墨双臂抱怀,转过头看着她,略低的嗓音透着低沉的磁性,“我明白你不想惹太多麻烦的心理。相对来说,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一般都会选择体谅,这样彼此都显得体面,就因如此,商家不会重视,这种意外下次就还会再发生,伤到一个成年人可能没什么,那如果被伤到的是老人跟小孩呢?身体差点的,可能一命呜呼。那么,当初那些选择不追究的人,算不算共犯?”
一谈到这种事,何昭墨就忍不住犯职业病,不自觉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
池槿忧被他这番口才折服,能把“算账”说得这么高大上,恐怕也就只有他了,难道律师都如此吗?
等经理一来,何昭墨黑着一张脸,就是一顿批评。
那经理竟也不敢反驳,点头哈腰道歉,连连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最后还表示购物车里的东西一律免费,就当是赔偿了。
何昭墨也不跟他客气,顺走了两瓶高档红酒,一瓶给了池槿忧,还煞有介事地说这是精神赔偿费。
池槿忧莫名其妙推着被他塞了不少东西的购物车,出了收银台往外面走后,她才想起什么喊住他。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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