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怒目圆睁:“你回去跟孙成说,想让我儿子女儿去看他,不可能!我儿子女儿现在过得好得很,有钱得很,不缺他那点钱!”她说得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啊,你爸留下的财产你就不想要?你有那么好心给我们送钱来?别搁我这儿装好人,老娘不吃这一套!”
她正怒火中烧,失了理智。
邵冬吟眼珠子转了转,适时插了一句:“阿姨,我们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孙马以前杀了人……”
“你放屁!”马金花把老太太推进屋,转过身来指着邵冬吟的鼻子骂,“我一看你们就不是好东西,竟然跑这儿来污蔑我儿子杀人?我儿子才没有杀人!要不是因为孙成不负责任,我儿子也不至于还没娶媳妇儿就……”
马金花气得浑身发抖,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了嘴,才咬着牙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她随手把靠在门边的扁担拿在手上,对着虞书鹤和邵冬吟像赶鸭子似的驱赶:“滚!都滚!让他死了心吧!哪个都不可能去看他的!”
她大步跨进屋里,“哐啷”一声把小门锁了起来。
得了想要的信息,邵冬吟对虞书鹤轻声说:“走吧。”
“再等等。”虞书鹤站在门前不动,“都说是来请孙生、孙琴去参加孙成葬礼的了,咱们总得把这戏做足了才行。”
邵冬吟怔了几秒,到门口去拍门板,大声喊:“阿姨,您开开门吧,咱们有话好好说啊。以前我公公是做得不对,但他现在已经快不行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公公就想看我哥姐一眼,您就让他看一眼吧。”
屋里没人吭声,邻居倒都被吸引出来了。
目的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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