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立文顿了顿,说:“那我现在就去接他?我怕他又犯病,打扰到您。”
“不用你接,他留在这儿陪我过中秋。”苏婉睨了眼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笑什么的虞书鹤,眼底有了一丝温情,声音却比这初秋的后半夜还要寒凉,“立文啊,不管怎么样,书鹤都是我的亲孙子。”
“是,这是当然的。我也一直念着这点,想好好照顾他,只是……”
“你不必在我这儿玩这套。”苏婉说话慢悠悠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浑然天成,“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你是虞氏的掌权人,你的儿子嘉烨年轻有为。人们都忘了我其实还有亲儿子,有亲孙子。”
虞立文沉默不语,苏婉说:“倘若有一天,书鹤因为什么不好的消息让大家想起,他才是虞氏真正的继承人,你就别怪我这个老太太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还不肯放过你!”
不待虞立文多言,苏婉便挂断了电话。
虞书鹤手挡着手机的话筒,怕苏婉说的话被邵冬吟听见。
他同邵冬吟说了这几天的情况,所有遭遇轻描淡写一语带过,好像他这几天只是进行了场平淡无味的旅行似的。
邵冬吟心知这份平淡下的惊心动魄,并不刻意去撕开平静湖面的假象,去搅动湖下翻涌的暗流。
“你没事就好。”邵冬吟没了睡意,起床翻出这两天她找到的资料,“吴叔又查到了些有关孙马家人的事,电话里说不方便,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虞书鹤迟疑了几秒,报了地址。邵冬吟要挂电话,他又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