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财死,有钱能使鬼推磨。
邵冬吟兀自轻轻摇了摇头,发出浅浅的一声叹息,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着下半身,闭目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出鱼肚白,天地间的颜色还是灰蒙蒙的青。
山里潮湿阴寒的晨风撩到睡在地板上的虞书鹤身上,他冷得缩了缩脖子,起身想去关窗,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邵冬吟。
窗外的微芒在薄纱窗帘被风撩起的那刻溜进屋内,映照着她的面庞。
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华光。因为侧躺着,红润的嘴唇与半边脸被挤得看上去肉嘟嘟,安静平和的睡颜,像个孩子。
他起身,动作间发出细小的响声。他有意无意地关注她,见她眉头紧了一下,眼睫颤了颤,隐隐有要被吵醒的预兆,便又躺了回去。
他裹紧被子,侧卧着,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冷就冷吧。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虞书鹤盯着她的睡颜,眯了眯眼。莫名的情绪在他心头酝酿,他开始觉得有点热了。
邵冬吟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平躺在地上的虞书鹤。他的睡姿很端正,不像她……
现在是九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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