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冬吟仍觉得过意不去。
虞书鹤沉默片刻,说:“很感谢你们帮忙查到了这么多。信宁山区这趟我自己去吧,等我查到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
老吴和鲁长等人皆盯着虞书鹤看,吴胜邢瞪着眼睛说:“那可不行。你咋去啊,虞嘉烨现在可盯着你呢。你信不信你连云间城都出不了,就要被他抓回去。”
鲁长也幽幽地说:“跟踪我们的人是明目张胆的,这说明他们根本不怕我们发现。我们都猜测这些人其实就是SAN的人。SAN表面上在泰国做慈善,实际上在国内安插了不少人。”
虞书鹤的记忆与鲁长的话串联起来,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我和邵小姐在孙家村的时候,也被人盯上了,那人还带了四五个人到火车站来追堵过我们。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虞立文派来的,现在看来,也许他们就是SAN的人。”
“你怎么不早说?”邵冬吟话语中略带责备。那些人追到火车站又撤退了,她一直没敢确定他们到底是哪方的人。
虞书鹤笑了笑:“我当时以为那是我们家的私事。”
吴胜邢替他解释道:“以前他经常被虞家派人跟踪,他会这么想也不怪他。”
虞书鹤接着说:“我回去之后,虞立文如我所料地在我住的小区等着我,这说明他是知道我行踪的。现在看来,他是通过SAN了解到了我的行踪。”
客厅里的人皆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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