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邵冬吟脱下让她感到不适的高跟鞋,脸上的表情依旧紧绷。
“我刚刚看到网上说了,你这场官司要打输了是吧?”
“没有的事,输不输还不一定呢。”
“别吹了,我打电话问过你同事了,他也说这案子悬。”
邵冬吟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内心的烦躁和愤怒:“你打电话给我同事干吗?”
“怎么,我问问你的情况也不行?”孔雪柳把菜端上桌,语气武断,毫无商量的余地,“这场官司要是输了,你就别做律师了。整天跟那些罪犯打交道,像什么样子。二十五岁都过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邵冬吟懒得跟孔雪柳吵。不让她做律师的话,孔雪柳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她赤脚走回房间,把包往床上一扔,又快步走回到玄关,换上运动鞋,丢下一句:“我还有事,你自己吃吧。”
关门声响起,孔雪柳望着一桌子的菜,皱了皱有些发酸的鼻子。
仙鹤山公墓,正午刚过没多久,盛夏的阳光正是最火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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