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大笑起来,讽刺道:“你就不怕你办事办到一半突然发病,把人家姑娘给吓跑吗?”
虞书鹤无视他,扭头对虞立文说:“谢谢大伯特意带堂哥过来向我道歉,您还有别的事吗?”
虞立文冷冷地瞪了眼虞嘉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希望你误会是我派人跟踪你,所以特意带嘉烨过来……”
“没事,我习惯了,我接受堂哥的道歉。”虞书鹤微微歪着头,瞥了眼客房,“有人在等我,我不想让她等太久,请问你们可以离开了吗?”
虞立文又瞪了眼虞嘉烨,沉沉地呼出口气:“走吧。”
虞嘉烨眯了眯眼,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他一直盯着虞书鹤看,缓步后退到公寓门口,拉住吴胜邢的胳膊,“一起走吧,别耽误书鹤的好事。”
“我……”吴胜邢欲言又止,被虞嘉烨硬生生拉着离开,顿时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言,身不由己。
他们前脚刚离开公寓,虞书鹤后脚便紧跟着把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眼底平静无波,发呆地盯着窗外看。
漆黑的夜幕下是霓虹闪烁的城市,五彩的灯光倒映在不远处的江面上,照得江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江面上如此热闹华美的景象背后,是江水里映着夜色的浓郁黑暗。
邵冬吟从客房走出来,整个人被阴沉的气息笼罩。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浸湿了她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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