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困了,不行吗?”虞书鹤一脸坦然,趁着邵冬吟注意力全放在他脸上,他不动声色地把邵冬吟踢开的毯子盖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昨晚他根本没睡,直到快天亮才眯了一会儿。
邵冬吟给他盖毯子,邵冬吟温柔地笑,还有邵冬吟和鲁长后半夜轻声说的话,他全都知道。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邵冬吟,懊恼地“啧”了一声,静静地等自己的身体平息下来。
早知道他就不睡了,不然他也不会做那种奇奇怪怪的梦。梦里的那张脸,到现在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感觉到邵冬吟一直盯着他后脑勺看,他又回头看了眼邵冬吟。
梦里神情温柔的脸,此刻覆满了冰霜。
邵冬吟盯着他垫在身下的睡袋,一字一顿地讽刺:“那你怎么不用睡袋?睡袋拿出来当床单用的?”
虞书鹤抿着嘴不出声,耳根子热了起来,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这感觉甚是陌生。
邵冬吟无心再睡,憋着一肚子气起了床,穿好鞋子下了楼。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像踩在虞书鹤身上似的,重到楼梯发出“咚咚”的响声。
虞书鹤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手臂盖住脸,做了好一会儿深呼吸,最终还是忍不住,不得不跳下床冲到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