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胜邢早已习惯被虞书鹤忽略,他轻咳了几声以缓解自己的尴尬,把菜单推到邵冬吟面前:“小学妹,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你直接说吧,要我帮什么忙?”邵冬吟把菜单推回去,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虞书鹤抿唇笑了笑,像在和朋友聚餐般悠然拿起菜单点菜。
吴胜邢搓搓手,有些紧张地低声道:“这事说来话长……”说到此处,他顿住,眨巴着眼睛观察邵冬吟的反应。
邵冬吟平静地挑眉:“继续。”
吴胜邢点点头,皱着眉说:“你应该接手过很多遗产纠纷案吧?书鹤他们家的情况比那个还要复杂一点。你知道虞家吗?就是……”
“请你长话短说。”邵冬吟止住吴胜邢准备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的架势,“我又不为他辩护,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请我帮什么忙就行了。”
她说话时,有意无意地觑了眼虞书鹤。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电子屏上轻滑着,专心地点菜,仿佛她和吴胜邢说的事与他无关。
吴胜邢挠了挠头,整理了一下语言:“十六年前,书鹤的父母被杀害了,虞家财产的管理权暂时都交到了书鹤的大伯虞立文手上。由于虞立文其实不是虞老爷子所生,所以虞家最终的财产继承人仍然是书鹤……”
邵冬吟越听越觉得复杂,从包里掏出本子和笔,记录下吴胜邢话中的重点。
总结一下,大概就是,虞书鹤的父母被杀,虞书鹤成了巨额财产的继承人。他因此被亲戚盯上,所有人都想让他“意外死亡”,这样那群所谓的亲戚就有机会争夺遗产。虞书鹤不得不装疯卖傻,时不时在别人面前表演一下精神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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