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立文一离开,包厢内的吴胜邢立刻想要对虞书鹤解释。虞书鹤对他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起身,抬腿踢翻了凳子,冷哼一声。
“书鹤!”吴胜邢这才福至心灵,配合地伸手去抓虞书鹤的胳膊,却抓了个空,“这真的是巧合,你别多想啊!”
虞书鹤冷哼一声,不愿再听他多说,愤然离开包厢。
虞立文尚未走远,听到动静,回过头关切地问:“书鹤,你这是怎么了?”
虞书鹤从他身边走过,斜了他一眼,什么话也不说,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向电梯。
跟在虞立文身边的秘书低声说:“我瞧着,倒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虞立文“啧”了一声,蹙眉望着秘书。
秘书一愣,赔着笑脸说:“我这不是为您觉得不值吗?您对他比对亲生的还好,可他……一犯起病来,心情好了就和您说两句,心情不好了便觉得是个人都要害他。老太太都不管他了,也就您整天担心他这担心他那的。”
“行了。”虞立文吸了一口刚点燃的烟,吐出一口浓烟,“这都是我该做的。”
幽静的电梯里,虞书鹤烦躁地脱下外套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暴戾之色在他脸上一览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