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林枕书不过是一个高中生,她忍无可忍,却只会嘶吼:“你凭什么这么骂人啊!”
“就凭没有乔家,你们家那个废物早就死了!”
乔母愤怒地抓起桌上的杯子,想也不想就往林枕书的脚下摔去。玻璃杯子瞬间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片划破她的小腿,几道划痕迅速渗出了鲜血。
刺痛感令林枕书顿时清醒了。
咖啡厅的二楼一片死寂,服务员和围观群众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阻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鄙夷、讽刺、嘲笑,无孔不入。
乔松奋力将失控的母亲控制住,他愧疚又后悔,万万没想到母亲会藏在角落里监督这场商业“联姻”,更不知道她会如此迁怒于林枕书。
不,与其说是迁怒,不如说是积怨已久。
林枕书本应该拔腿就走,但她好似呆住了一样,被腿上的疼痛和尖厉的言语伤得体无完肤。她每动一下,玻璃扎进皮肉的痛苦就数十倍、数百倍地被放大。
她没期望过任何人会来帮她。
可没料想过那个人会是他。
“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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