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书失魂落魄,她麻木地看向身边的人,任由谌珂搀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下楼。
她的大脑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切的感知能力都被抽空了。只有小腿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还活着。
她在那一刻忽然就明白了谌珂,明白了他为什么想要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去感知他人的情绪。
因为太难受了,他人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难受了。
林枕书坚持不肯去医院,只好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坐下,谌珂跑去药店买了双氧水和创可贴来。
她的伤口不算太严重,只是有一两片玻璃碴扎进了肉里,清理起来很困难,消毒时更是如撕扯皮肉般痛苦。
可能因为一直质疑谌珂的智商,看到对方虽然笨手笨脚但是好歹能完好地处理完伤口,横七竖八地贴了五六个创可贴时,林枕书竟然有一种欣慰的感觉,显然忘记了这次智商测试的小白鼠是她自己。
伤口处理完后,两个人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话。
林枕书已经从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来,她寻思着自己不开口的话,谌珂估计是不会找话讲的,便主动问了句:“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谌珂:“这是我妈妈开的店。”
林枕书敲了敲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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