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笔锋渐顿,绯衣太子微微抬眼:“哦?”
小厮却欲言又止:“是……是个女人。”
秦昭揭榜没有引来更多的观众,想来是觉得太子悬赏,一般人等又岂会轻易成功,而不一般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们碰到。面前这看似柔弱的姑娘,必然也掀不起更大的风浪,遂成煜出来时,只看到空落落的太子府门前,一位少女垂眸等在那儿,身上的孝服白得刺目,眉眼却敛得恭顺,无波无澜。
依旧是蛮山上的俊朗少年,只是眉目越发冷厉,成煜盯住来人发间那朵白簪花看了一会儿,勾唇笑了笑:“是你。”
她站在七级石阶下,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她手指翻动,将那页薄纸笼进袖中,微微欠身道:“太子殿下悬赏召人,不知可否让民女一试?”
他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能武?”
她诚实摇头,带起袖中纸页轻响:“不能。”
他眯眸,不置可否:“你可知道,欺瞒本宫,乃是重罪。”
她却笑起来,似四月和煦春风:“但那日,是我猜对了战果。太子殿下是否也该有所表示?”
“你是在同本宫讲条件?”他一步一步走向她,在她身前一级石阶上站定,俯身拉近同她的距离,“那你说说,你如何得知潭州一战一定会赢?”
她抬眼瞥向他,又极快垂眼:“殿下又何必明知故问。武国地势偏北,常年寒冷,此时正值齐国夏天,武国军队不懂如何保存食物,粮草便供给紧缺。且武国人体质本不耐热,又是长途跋涉而来,肃王军以逸待劳,自然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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