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个地方不好打车。”
褚景西的态度很诚恳,温时又看了眼半天没接单的叫车软件,思考了一会儿,收起手机走过去。
一上车,冰凉的空调风夹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卷过来,将温时整个人包裹住,舒服得有种全身毛孔都张开的感觉。
心里偷着乐,面上却还管理着表情。
温时注意到,褚景西的车子保养得非常好,不单从外观上看,还有车里的配置,看一眼都知道是顶尖的。
有限的空间里,因为不自然而形成的压迫感让温时连坐姿都很僵硬,没一会儿,腰就酸了。兴许是余光扫到,褚景西轻轻笑了笑,随意从后座拿过来一瓶汽水递给温时:“喝点饮料?”
懒洋洋的嗓音里带着美式腔,他只要是说普通话,总觉得有点奇怪。
嗯?好笑?可爱?说不上来。
“我一直觉得你很眼熟,从前,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听到这问题,温时转过头,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褚先生健忘?你在机场扣过我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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