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深夜去酒吧嗨,怕是温时二十多年来做得最大胆的一件事。
舞池里疯狂的人群,耳畔激情的音乐,还有酒精带来的微醺都将她连日来的烦躁一赶而散,难怪有那么多人沉迷于酒精所带来的愉悦,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疯狂。哪怕酒量不深,也足以被这一刻的氛围感染到。
从舞池里退出来,温时红着脸走着迷离的八字步,趴到吧台前,视线都不清晰了。身旁不时会有男人过来搭讪,她一概装作没听见没看见,抱着手机看了眼这几天的通话记录,都是她联系各个房东却都没有下文。
褚景西打电话来的时候,温时早已经没力气接电话了。
吧台前的酒保似乎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拿过手机报了酒吧的地址,很快,他就等来了一个年轻帅气的亚裔男人。
一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陌生男声,褚景西的眉头不自觉皱起,在得知温时在酒吧买醉时,他整张脸都黑沉下来,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就赶到酒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温时?”
见到人时,已是意识不清醒。
褚景西压低了嗓音,换来的是温时不停的挣脱跟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喝了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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