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安顿好,褚景西揉了揉手臂,不得不说喝醉酒后的温时比她清醒的时候还要折腾人,他只要离开,她就会扑腾着手试图抓住什么来依靠。
“乖,我要开车。”
脑袋阵阵发晕,耳边是男人温柔低语,温时费劲地撑起眼帘:“你是谁啊?”
“……”
酒吧里他把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上千遍,她一次都没有听清楚?在没有听清楚,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跟着走了?
褚景西发誓,他以后绝对不让温时沾酒。如果他今晚不打这通电话,他不敢想象醉成这样的温时会被谁带走,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到这儿,褚景西沉着脸,伸手捏住温时的脸蛋,欺身靠近:“你看清楚我是谁,你要是说错,保不定我会捏死你。”
“嗝……”
温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味道难闻得褚景西当即皱眉别开脸。
反倒是她,呵呵呵地笑了几声,忽而抬手反抓住褚景西的领子往下一压,嗓音又软又含糊,还带着浓郁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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