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刘谈失望的是哪怕听到这句话,霍光走进来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并且脚下每一步都好像测量过一般,十分平均,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到。
霍光行礼之后就安安静静坐在了一旁。
那个叫做克明翰的人似乎有些紧张,飞速地看了?一眼霍光,然后就一直盯着地面。
刘谈问道:“你要告国相什么?”
克明翰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我……草民告国相阳奉阴违,对参与科考的学子厚此薄彼。”
刘谈有些诧异:“这是怎么说的?可有证据?”
他?的态度似乎鼓舞了?克明翰,克明翰十分激动说道:“草民就是证据,此乃草民的户籍,草民乃是堂堂正正的汉人,也是北境国人,可却不能参加科举,敢问国相,难道这户籍已经没用了吗?”
光微微一愣,看着克明翰问道:“你……是归汉的匈奴人?”
克明翰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谈,在发现北境王正在看他?的户籍之?后,他?就挺起了?胸膛说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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