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刘谈这些话之后,窦思博反而松了口气,他之前?就很担心燕国的情况,燕国之前?的政治体系……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从诸侯王到朝廷,对百姓的苦难基本上是置之不理的。
燕国这边气候苦寒,每到冬天都会有?雪灾,到时候就会有?大量的灾民无家可归,若是换到别的地方,哪怕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也会竭尽全力应对。
然而燕国国相却是放任自流,至于燕王……反正国相也不听他的。
之前?窦思博在发现燕国每年死在雪灾之中的人就有?
数万之众的时候,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通过这件事情来看,燕国从上到下一起撸了都不冤枉。
只是他刚到这里的时候颇有?一种?深陷泥泞之感——这些人彼此之间都太熟了,他们甚至无形之中都能组成一个联盟。
窦思博的确是国相,可被架空的国相也不过是空有?其名罢了。
如今眼见北境王手段强硬,他倒也稍微放松了一点,只是……北境王的强硬能够起到多少作用,可就不知道了。
窦思博对刘谈也没有特别大的信心,回去之后先是研读了一下刘谈给他的条陈文书,看过之后不由得感慨,北境国能够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还真不是偶然,至少这个郡守每年都要考核,并且要提交卷宗这样的举措就已经能够约束那些郡守不得肆意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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