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下面那些郡守就知道他要发难了。
互相使了个眼色之后,其中一个年纪比较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人站出来说道:“殿下息怒,我等并非是要扰乱考场,只是……窦相对考试也知晓不?多,我们问的问题他都答不?上来,我们又不能出来询问殿下,所以只好想办法解决。”
刘谈抬眼看着窦思博,然后就看到窦思博愤怒说道:“你们那都是什么事情?什么不?会?磨墨,墨不够黑,
纸太薄,还?有?你……故意损毁试卷……”
窦思博瞪着那个年轻人样子十分愤怒,反倒是那个年轻人不疾不徐:“这些问题的确不大,但我等也是第一次考试,没有经验自然是正常的,有?人的墨不好用,既然窦相不能解决的话,那我们只能自己解决了。”
那个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北境王的表情,想要分析一下刘谈的想法。
按照他的想法,窦思博草包成这样,他肯定容忍不?了,看看北境国的朝廷都是什么人?一个个不?是贵族之后就是高官之子,至于窦思博……说起来是皇后母族,可是当年窦皇后在的时候窦家都没怎么出彩,更不要说如今过了这么多代了。
这些郡守甚至觉得若是霍光那样的人来当国相他们也心?服口服,如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草包就想压在他们头上?想得美!
不?过他们也知道,以他们的官位是不可能把国相怎么样的,窦思博再?不?堪也是皇帝亲自选出来的人,想要把他扳倒他们还需要一个盟友——北境王。
以皇帝对北境王的疼宠,若是北境王觉得这个国相不合适,说不定就能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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