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上也没写这件事情啊,刘谈怎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刘谈说道:“字迹不对,阿悬……乌孙王自从学会大汉的文字之后,写字一直都比较认真,就算这一封奏疏写的匆忙,看上去字迹有些飘逸,但整体风骨还在,可这一封……看上去就有些笔力不足,这在他身上可是很少见的。”
刘谈顿了顿若有所思说道:“阿悬已经快半个月没有给我写信了,上一次他给我写信说是政务繁忙,接下来可能通信会少一些,看来……当时他就已经受伤了。”
刘彻颇有些惊奇地上下打量着刘谈,他真是没想过他儿子居然还有这么?敏锐的时候,只是凭着字迹就能发现乌孙王受伤这件事情。
不过,更让他惊奇地是刘谈看上去竟然无比平静。
想当初,他跟陆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只是错过了没见上面都让他有些失落,现在陆悬受伤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感情淡了?
如?果真是这样,刘彻倒是有几分高兴。
本来嘛,
中原那么多好看的小娘子小郎君,他儿子何必非要跟一个西域人混在一起?
至于感情消失,刘彻也不觉得有什么?,本来少年人的感情就来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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