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没忍住一甩袖子走了,一天天这都什么事儿啊。
刘谈坐在营帐内想?了想?,突然站起来说道:“快快快,给我纸笔,我要给阿悬写封信。”
他需要告诉陆悬这一次放开手?脚打,他涂在匕首上的毒药不是特别烈的那一种,特别烈的他也不敢涂,倒不是怕乌师庐当场死了,他是怕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死了。
毕竟这匕首他要藏在袖子里?的,而且为了方便还不能带鞘。
自己割伤自己这种事情赶上寸劲儿也不是不会发生,他需要保证有能够让自己吃解药的时?间,要不然到时?候自己凉了那真的就是蠢死的。
估计他就是死了也会被人嘲笑几千年,这不能忍。
而现在乌师庐还没死,他的人肯定要救他,而想?反的人肯定要趁机争权,匈奴无暇他顾多么好的时?机啊。
陆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打,不仅如此,刘谈顺便还给卫不疑去信,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出?征。
等两封信都写完之?后,刘谈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疲惫。
他这几天一直神?经紧绷,为了这一刀来来回回在脑内模拟了很?多次。
别人只看到了他一时?冲动,但没看到他从头到尾都有条不紊,如果他真的只是冲动就不可能还记得让李陵去给霍光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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