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理智上知道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最好像以往一样将事情叙述一遍就行。
但他还是没忍住,语气之中带了一些情绪,在叙述乌师庐三番两次挑衅的时候,他都忍不住说道:“陛下,乌师庐为人太过阴险,三番两次挑衅不说,还利用博望侯和苏中郎将以及一千大汉百姓的性命胁迫北境王殿下,北境王当?时虽然答应放他走,但也怒急攻心。”
绣衣使者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刘彻是肯定能够听出什么?的,但他很坦荡,他就是觉得北境王这次没做错。
刘彻当然听出来了,他挑了挑眉说道:“连你都如此气愤,乌师庐的确该死!”
绣衣使者:?????
他都已经做好被罚甚至被处死的准备了,为什么?陛下的反应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刘彻此时也很生气,乌师庐南下劫掠他就有些生气,但这些年也算是习惯了,或者?说匈奴一直都是这样,也就是卫霍还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如今刘谈一个人在北境国也形成了这样的威慑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燕国……想到燕国他就不由得想起那个逆子,若非那个逆子心术不正,若是那个逆子能有谈儿一半本事,如今大汉的边疆说上一句固若金汤也不为过!
结果因为他,匈奴跑去劫掠燕地,甚至乌师庐还从燕地入了关,这若是乌师庐多?带一些人直接南下,长安怕是又要危险。
只是乌师庐入关的事情,刘彻之前就知道了,他那个时候哪怕生气也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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