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愧疚也就持续那么一段时间而已,事后他将那些诬陷他的人也都给逼死处死,自觉帮张汤洗刷了冤屈,自然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张汤的儿子他?也没过多关注。
如今刘谈提起来,他?才下意识的问道:“张汤之子张贺跟张张安世两个人如今是何官职?”
坐在下手的刘据一脸懵逼地抬头说道:“张贺?张贺是儿臣的太子宾客,张安世如今只是个郎官。”
刘彻诧异:“太子宾客?谈儿说此人颇有才干,你看如何?”
刘据认真回想了一番说道:“这?个人……在太子宫不算特别突出,但做事情小心谨慎,这?么些年从未出错,也是十分难得。”
刘彻点点头:“如此倒也可以。”
这?年头想要找一个稳妥的人太难了,能够稳妥不出错,起码说明这个人脑子清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才华横溢之人?
刘彻大手一挥:“谈儿想要就让他?过去吧。”
刘据顿时哭笑不得,他?弟弟一封信就让他少了一个太子宾客。
当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太子宾客是到唐代才变成?一个官职的,如今若真的严格说起来就是太子的门人,身上或许有荫职,但也没什么重要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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