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使者忍了半天没忍住说道:“大概因为大司农也帮殿下说话了吧。”
比起刘屈牦,桑弘羊在朝堂上更有威信,在民间也更有人气。
毕竟是他搞出了官爵买卖,这让不少想要做官的商人都有路可走,虽然他们买来的官职很低微也不?怎么被人看得起,但好歹有了门路啊。
而且桑弘羊在经济方面也的确有点本事,算是把被刘彻打空的国库一点点养了回来。
这样的人开口不是刘屈牦能够比的。
如果?是他帮了忙,那刘屈牦的筹谋没有留下任何水花倒也不?奇怪。
不?过桑弘羊这个人一向?也还?算公正,轻易也不?会跟诸侯王交好,毕竟诸侯王代表着危险,现在连他都为北境王说话,也更有说服力一些。
刘谈笑了笑,突然体会到了朝中有人好做事的感觉。
虽然他从来不担心长安那边出什么?状况,刘彻和刘据肯定是站在他这边的,但裁判偏心跟观众偏心是两回事啊。
刘谈敲了敲案几,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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