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让他都没着急去找交趾国王。
此时太子刘据和齐王刘弗陵都坐在一旁,听到这话,刘据有些好奇地看着刘谈,而刘弗陵则是一脸复杂。
他?早在知道刘谈接手了自己的差事的时候就心中一凉,最让他不愿意见到的事?情?发生了,不开心却又无可奈何。
以往他?见刘谈在面对西域和匈奴人的时候总是无往不利,这让他有一种自己也可以的感觉。
更不要?提他?到了齐国之后也算是一帆风顺,国相对他?算是尊敬,当地的土著对他也十分客气,他?自觉混的如鱼得水,之?前?跟交趾国王交涉的时候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结果?没想到这国王就是个老滑头,一句实话都没有,软硬不吃。
刘弗陵一边泄气一边等着刘谈过来跟他?交接的时候看刘谈准备怎么应付这个人。
结果?左等右等都不来,一问……这家伙跑去不知道研究什么去了!
刘弗陵气鼓鼓地看着他?,就想看刘谈要?怎么应对。
刘彻含笑问道:“哦?又弄出了什么好玩意?”
刘谈说道:“算不上好玩意,就是好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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