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之前,刘谈甚至还带着刘彻和他的父母去做了一圈飞机——包机的那种,要是真买机票,那就只能他一个人上来了。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刘
彻看着外面的云海,看着云海过后颜色各异的大地,看了许久才长长出了口气说道:“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谈坐在他旁边小声说道:“我怎么会骗父皇呢?”
嗯,他没有改口,刘父刘母也无所谓了,反正不是一样的称谓,他们听着也没那么别扭。
要不然怎么样呢?除非他们还认刘潭当儿子。
可是无论从理智还是感情?而言,他们都不想要那样一个儿子——无能又骄纵,从来不会体贴他人,除了发脾气什么都不会。
反而是刘谈回来之后,他们摆脱了债务又过上了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他们两个谁都不愿意回想刘潭醒来之后的那段日子。
而刘潭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识时务,知道在这艘船上他得不了好处,就兢兢业业的当好翻译,生怕被扔到海里。
飞机降落在了距离南极最近的地方,而他们的船也在这里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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