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点头说道:“所以需要的是溢流坝。”
刘谈拍着徐霖的肩膀说道:“没错,所以剩下的工作十分?艰巨,你需要什么人手直接说,实在不行我?就给父皇写信!”
徐霖顿时亚历山大,他对大坝多少有些了解,不是说设计出结构之后直接建造就行,最主要的是要让坝体能够承受得住水流的冲击力。
他谨慎说道:“此事?……还请殿下给臣一段时间,臣记得师父曾经?有过记载,待臣回去看看。”
刘谈鼓励他:“去吧,要人给人,要物资给物资,只要第一座建成?了,剩下的都会容易许多。”
徐霖头一次挑大梁,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立刻告退要回去翻他师父的老本。
他走的时候,刘谈看着徐霖的背影,摸着下巴说道:“总是让人抬来抬去也怪不方便?的。”
苗瑞也多少知道一点徐霖的情况,叹了口气?说道:“徐使者的确可惜了。”
徐霖之前被刘谈封为河川使者,是以苗瑞称呼他为使者。
毕高问道:“听郎中说好像已经?无法医治?”
刘谈摇头:“他这是从小?落下的病,这么多年了想要医治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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