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虽然醉了倒也听话的很,点点头就站起来准备去休息。
刘谈连忙扶住他,好在陆悬走路倒还是稳的,也不过就是……走成了猫步而已。
陆悬握住刘谈的手问道:“这是什么酒?我从未喝过如此劲烈之酒。”
刘谈说道:“新弄出来的,还没有名字,要回头让父皇赐名。”
陆悬本来听说没名字还有些兴致勃勃,结果听到刘谈说要让刘彻赐名之后就有些失望的垂下双眼。
刘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货难道还想争一个冠名权吗?
他试探地说了句:“这酒有个匈奴或者乌孙名字也不错,你说叫什么好?”
陆悬听后立刻又兴高采烈起来,嘴里吐出了一长串的乌孙语。
刘谈听得满脸茫然:“什么意思?”
陆悬解释说道:“就是净酒的意思。”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记得你们会把普通的酒称之为浊酒,相对的不就是净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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