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谈腼腆的笑了笑说道:“我这点浅见怎么敢在父皇面前班门弄斧?”
刘彻这才笑了笑,然后刘谈就带着一堆的赏赐回去了,搞得刘谈都纳闷他到底是来干啥的?难道不是被刘彻叫过来给刘弗陵赔不是的吗?
钩弋夫人和刘弗陵也觉得没达到目的,尤其是钩弋夫人,这还是在她的寝宫呢,看着皇帝跟别的皇子言笑晏晏,她的儿子反而被冷落到了一边,一时之间颇有些暗恨,觉得皇后就无比狡猾,她的儿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但刘彻还在这里,她只好将这口气忍下去刚想跟刘彻说些什么,就看到皇帝起身对刘弗陵随口说道:“离乌孙人远一些。”
这句话在刘弗陵听来几乎算得上是警告了,刘彻还从未这样说过他,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一旁的钩弋夫人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刘彻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也不要太过宠溺弗陵。”
说完皇帝就拂袖走了,钩弋夫人站在原地银牙紧咬,恨恨说了句:“皇后……当真了不起!”
刘谈趁机说道:“是的,他说李息一生只会上阵杀敌,对于种植农作物实在有心无力,纵然不用他亲自去种许多东西他也并不明白。”
刘彻当然知道李不厌到底说了什么,别说刘谈身边的人会告知刘彻,当时太子还在呢,太子不说他身边的人也不说吗?
刘彻对于刘谈这种拐弯抹角的求情方式没有表现出生气也没有要绕过李息的意思,只是说道:“朕已经网开一面,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又何必恋栈不去。”
刘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