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接触过训兵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的好?
然而看着看着,刘彻不由得坐直了身体,他认真看完之?后,抬头看着刘谈:“这是?你写的?”
刘谈本来尾巴都已经翘起来,准备迎接刘彻的夸奖了,然而当刘彻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的时候,刘谈忍不住又把尾巴收回来小心翼翼说道:“是?……是?儿臣闲来无事?随便写一写,有哪里不好吗?”
不好?那可太好了。
刘彻心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系统的训兵方式,以前所有的名将都各有各的训兵方法,带着极其有特色的个人风格,一般人是?学?不会的,就算学?了可能也画虎不成反类犬。
然而刘谈这一份说复杂也复杂,可说简单也很简单,它甚至可以让随便一个人上手。
这份训兵计划制定的十?分严格,刘彻隐隐在里面看到了卫青霍去病的手笔,卫青这个人看上去是?个温和内敛的人,但是?训兵的时候也是?极其铁血十?分严格。
霍去病更不用说,没有那份狠劲儿当年他也不能在友军公孙敖迷路的情况下直接杀进匈奴腹地。
可刘谈身上是?缺乏这一份铁血手腕的,刘彻自认为看人不会看错,刘谈比起大多数人都要柔软一些,哪怕是?当利长?公主都比他心狠。
这样的人只有在被逼急了的时候才会露出细小尖锐的犬齿趁敌人不注意?咬上一口,平日里他是?不会时时保持着这种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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