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刘谈认真点头,这?才放心一些。
这?些年他对刘谈最不放心的就是这?小子似乎对家里人总是有一种奇怪的豁达。
对刘弗陵是这?样,对刘髆是这?样,对刘旦也是这?样。
跟面对乌师庐甚至是西安阳郡郡守的那种狠辣相比仿佛是换了一个人。
刘彻固然不觉得这?样不好,但长此以往,他还不得被那些看不惯他的兄弟欺负死?
现在刘彻唯一希望的就是刘旦这?件事情能够给刘谈一个教训。
随着草原演武的结束,观摩演武之旅也到此为止。
刘谈也接到消息,无论是长寿宫还是北境王宫都已经驱邪并且整理好了,等?皇帝和北境王回去也正好也能回去住了。
刘谈还担心刘彻心里有顾忌,让人在延寿殿的偏殿给他弄了一张床。
结果就是他再一次被刘彻给轰了回去。
刘彻挥着袖子说道:“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北境国的政务你?是不处理了吗?少在朕这?里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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