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谈微微扭头对着侯夫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离开了他的“新手村”。
李小郎说送他就真的送他,一直把他送到了门口,送上了牛车,如果不是中宫仆拦着,只怕他恨不得跟着上车。
刘谈透过窗口看向李小郎说道:“我尽力。”
李小郎激动地点了点头,仿佛有了刘谈这句话他们家就已经脱罪了一般。
刘谈心中摇头,知道这件事情任何人求情可能都没用。
酎金夺爵本质并不是在于犯错,而是在于皇帝想要通过这件事情加强中央集权而已。
这根本不是赎罪能够搞定的事情。
而找这个借口本身就是让这些人无法赎罪。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更何况皇帝祭宗庙。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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