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像是东岩的那般部落,在牧原的手中根本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力,现在的泽部落,又能够对抗牧原的底气吗?
就连平日里最为胆大的相更,此时都有些消沉。
“怎么了?”
韩纪看着众人的脸色,心中了然,脸上仍然带着微笑:“听到牧原要来,都怕了?”
“既然怕了,那我们干脆也不用反抗了,”
韩纪那微笑的脸上带着一丝厉色的弧度:“我等全都自缚双手,去那牧原,向其请罪,希望牧原能够大度一些,饶恕我泽部落,能够让我泽部落得以苟延残喘,这样如何?”
“若是牧原在不原谅我们,那我们就将部落子民作为供奉的食物,沦为猪羊一般的肉食,以期让牧原饶恕我们,这样如何?”
“亦或者,你们将我也奉送给牧原,以期求的性命无虞,这样又如何?!”
听着韩纪如此诛心之语,众人在也坐不住,纷纷拱手请罪。
“族长,我们并非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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