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目先是让我泽部落搬迁到西边,想要毁我泽部落根基。”
“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之下,还派遣茶千流这厮来我泽部落大放厥词,在我纪宫之内,公然的侮辱我泽部落,对于这般的行为,我都看在比目的面子上,忍了,只是将这茶千流给驱逐了出去,没有取他性命。”
“但是,你们比目仍然不消停,想要借刀杀人,以为我泽部落有着那面具神秘强者所遗留下来的异宝,能够提升实力...这样想倒也不算错,你们利用昌城的贪念,想要让昌城来对付我泽部落,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一而再,再而三,我想,我们泽部落是给你们比目留足了面子和机会,但是你们却目中无人,把握不住。”
“墨塘,你觉着,我还能在给你们比目大部一个机会吗?”
墨塘闻言,脸上苦涩之色更重。
他此时心中后悔不迭,因为他知道韩纪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是比目不对在先,是比目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泽部落,对方所作出的反击罢了。
更何况,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之中,对方能够在战前,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你解释,便算是承了之前的那一份香火之情了。
“韩纪...族长,难道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吗?”
墨塘此时,语气之中,都带着丝丝的恳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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