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赵公明再次叫阵,又是点名倒霉的燃灯道人,嗯已经败两次了,第一次被追杀,第二次则逃命逃得太急,连异兽坐骑梅花鹿都丢下送死了。
瞬间眼看赵公明不依不饶的再次叫阵。
西岐阵前。
西岐武王姬发,上大夫散宜生,大将军南宫适、辛甲一众的老货,又一片的王弟,也都再不禁脸上现出诡异之色。
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
燃灯道人则驴脸淡淡装作没听见,显然心中似乎正在想:‘你这不知哪里来的陆压散人、闲人、野人,不是说西岐要伏赵公明吗?你且出阵对他,贫道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败的。’
广成子、赤精子、惧留孙一众的老杂毛,同样都是老眼淡淡阴阴:‘你这无名之辈的陆压,不是称要对付那赵公明吗?就不信连燃灯道兄都不是那赵公明对手,你还能强过燃灯道兄?
你要能对付那赵公明的话,又怎会这洪荒中无数年都无名?
三山五岳任你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你为仙癖,为何我等众道兄竟都未听说过你?’
一众的老杂毛都是淡淡不吭声。
紧接陆压也不由主动道:“贫道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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