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刚到西岐一天,西岐便天翻地覆换了主人,西伯侯姬昌倒霉身死,二公子姬发被扶上位,并被姜子牙加封为武王,西伯侯还是被追封为文王。
这昨夜西伯侯刚堵死伐商的路,即无论姬发伐不伐商,却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姬发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子牙便立刻进表要伐商,这当真是认真的?
自要试探一下,至于父亲西伯侯的卑鄙无耻,死都死了还给自己留下个无论进退都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名,且任由其去罢。
同样殿下的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辛甲,一众的四贤八骏黑矮短粗老货,包括三公子姬伯安、四公子周公旦、五公子姬叔度一片的王弟,也都不禁听得傻眼。
但知道了姜子牙的左道邪教练气士身份,自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只能一切听姜子牙的。
姜子牙则也立刻再恭敬道:“老臣怎敢有负先王?但大商君主罪状,不足以君天下。大王自当昭畅天威,兴吊民伐罪之师,观政于商。
老臣恐误国之事,因此上表,请王定夺,愿大王裁之。”
姬发依旧忍不住不知所措的往殿下看一眼,可惜却没有人帮说话。
结果也只能再自己道:“孤与相父坐守本土,以尽臣节,上不失为臣之礼,下可以守先王之命。不亦美乎?”
还是不要伐商了吧?昨夜父亲才刚说的,不能以臣伐君,不然就是不听父亲之言,即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可昨夜父亲又要孤听相父的,孤要是不听相父的,也是不听父亲遗命,同样是不孝,听了相父的,又是不忠,再妄起兵戈,却又是不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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