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立刻不由呵呵赞道:“道兄之计甚妙!如此却正应道兄悲天悯人之名,且言只为稍延那成汤脉络,却是为救那成汤而去。”
云中子再淡淡点下头,一捋白须道:“此计若不能成也无妨,那殷受终究是个重情之人,待时我再暗中往那朝歌司天台题一诗:
‘妖氛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瞬间苍老的淡淡声音落下。
广成子直接不由赞道:“妙!妙!妙!道兄此计更妙!好一个‘圣德播扬西土’!如此一诗,却刚好可陷害那西岐西伯侯,让那殷受因此囚禁西伯侯一场。
一可显那殷受荒淫无道惟妇言是用之名,二亦可就此一诗掀起一场天下兵戈之祸,让天下生灵涂炭,正应一场封神大劫,那殷受若见到此诗,想必然会囚禁那姬昌。
只是道兄题此诗,万不可再让他人知道。”
云中子也淡淡一捋白须道:“今日也就说与道兄听,那殷受却是绝不可能知道,待时我且暗中偷偷的去留下如此一诗,我又岂会题诗留名。”
广成子微笑点头却又不禁微沉吟道:“此事道兄泄露师尊天机无妨,只是要让那左道的截教下知道,恐又要说道兄偷偷题诗冒充天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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