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同样知道,不久后这位伯邑考朝歌献供的时候,好像是以肘膝爬行到大商君主面前的,秦天自也忍不住好奇想到时候去见证一下。
毕竟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伯邑考,不久后朝歌献供的时候,不会真奇葩的用肘膝在地上爬行,然后小碎步爬到自己徒弟面前的吧?
且这伯邑考最后,好像还封了个天庭北极紫薇大帝,如果最后自己徒弟大商君主不死,今日其用肘膝爬行到自己徒弟面前,将来面对自己徒弟时又该是何等情景?要不要继续以北极紫薇大帝身份,也肘膝爬到自己徒弟面前?
七间大殿内。
散宜生则看完圣旨,也不禁老脸眉头微皱沉吟道:“传言那大商君主此时连女娲有何功德都忘了,以臣看来,这圣旨未必是那帝辛所写。
君候与诸位且想一下,若那帝辛神志无法清醒,从此不能主大商,朝歌何人可以主天下?如此阴险卑鄙之计,朝歌当只有一人能想出。”
姬昌继续老脸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这一个不甚可就是亡国的万劫不复啊。
南宫适立刻眼中精光一闪道:“上大夫说是那比干?那比干不是一直与那帝辛暗中作对吗?怎会如此助那帝辛对付君候?”
散宜生淡淡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若那帝辛从此不能主大商,那么此时的大商便已在那比干的掌控下,他自然会想方设法的与那帝乙一样对付君候。”
终于几人微议论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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