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则又看向眼巴巴只有十七岁的长子伯邑考,不由再父慈子孝道:“孤此去凶多吉少,纵不致损身,却该有七年大难。
你在西岐,须要守法,不可改于国政,一循旧章,弟兄和睦,君臣相安,毋得任一己之私,便一身之好……”
瞬间所有人都是不动声色心中一动,要伯邑考守法,什么都不可改,伯邑考何时不守法了?要伯邑考弟兄和睦,岂不是在说伯邑考弟兄不和睦,欺负众兄弟了?
姬昌已经九十岁,伯邑考却才十七岁,自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明白,君候这是在打压伯邑考。
而姬昌则继续父慈子孝道:“……凡有作为,惟老成是谋。西岐之民,无妻者给与金钱而娶;贫而愆期未嫁者,给与金银而嫁;孤寒无依者,当月给口粮,毋使欠缺。
待孤七载之后灾满,自然荣归。你切不可差人来接我,此是至嘱至嘱,不可有忘!”
终于苍老的话音落下,伯邑考也不由“扑通”跪倒。
因为表面看,似乎是父慈子孝,但其实这一段话便已是给其伯邑考定了罪!
西岐有多少民?还没有妻子的给金钱娶妻?其伯邑考能有多少钱?却是无论做的多好,也不可能做到父亲姬昌吩咐的!
同样没有钱嫁人的,也要给金钱嫁人,没有钱吃饭的要每月发口粮,不得欠缺!其伯邑考哪里来的如此多钱?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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