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突然醒悟,弟子为父王之子,老师却教弟子以子伐父,老师此举可是神仙所为?敢问老师,世间何样人,才会教人以子伐父?
有人言老师阴险卑鄙无耻,弟子虽不敢对老师不敬,但弟子亦以为老师此举不够‘光明正大’,只怕更被人骂,而遗臭万年。”
自跟秦天记得后世记载的已完全不同,明显后世记载有偏向美化广成子。
瞬间袁洪话音落下。
广成子也直接老脸不由一黑,再次大喝道:“你可记得发下誓言?”
袁洪也继续慢条斯理道:“弟子知道。老师逼弟子提前发下的誓言却是可笑,犁锄之厄?为何要让弟子被犁锄?难道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不更好?
弟子看老师,却是有如人言装神弄鬼,就受了此厄,弟子也甘愿被犁锄?”
西岐阵前不由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老杂毛广成子,竟提前逼那殷郊先发下誓言,如此岂不是故意给那殷郊挖的坑?好有因果杀那殷郊?不然又何必让那殷郊提前发誓?
结果一句话,也让广成子再次不由老脸一阴,大喝道:“此是天数,你自不悔悟,违背师言,必有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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