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具是一惊,下意识看向周围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白衣少年则是抬头看了看天,淡淡开口:“叔叔,钟响了,我们出不去了......”
说完,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像幽灵似的跑开,没有一点声音。
“诶......”左一下意识伸手去抓,奈何那真丝的白衣服像水一样,灵巧地滑过指间缝隙,消失不见。
留下影子和左一两人面面相觑。
钟响了?出不去了?流浪汉又说这里根本就没有钟?还有那个铁笼和里面的枯骨,到底怎么回事?
影子挠挠头,有些心烦:“算了,先找个地方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伸出手被左一拉起来后,往流浪汉那儿走。
这两天的事儿离奇又诡异,为了一个古戈尔的单子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天文台,明天还要去一个不存在的小镇。明明正常点过个夜就好了,偏偏这里又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钟响和孩子......
外面的月辉依旧冷清又吝啬,一半的月辉藏在云层里不肯施舍给这座孤独的哥特式建筑。仅有的光亮落在外头盛开的野玫瑰上,花瓣镀上一层银边,透过窗子的光亮少之又少。
里面还是很重的灰尘,压在所有物品上。流浪汉倒在铁笼附近,昏迷过去。
左一拉着影子坐靠在窗口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咱们做完这单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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