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有张高于书本纸页的纸,很明显是被夹进去的,狄航它抽出一半:
【我最终还是成了葬礼上,叙述他一生的人。】
“......”狄航不愿再看,又将它塞回去。
扭曲的字迹在透着无尽的悲伤也绝望,锐利的笔锋划过整洁泛黄的白纸,边缘卷曲。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狄航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的左一,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当初叫你们走偏不听,现在就是想走也晚了......”
说着,又将抽屉抽到极致,里面是一盒药,下面压着张纸条:退烧药,记得吃。
是自己的字迹。
狄航不语,将纸条揉成团,塞进裤子口袋。伸手拿起退烧药看了看,还没到日期,打开两粒放在掌心,一仰头,生吞进去。
站了半晌,拿起日记向外走去,轻声轻脚跨过影子布置的陷阱,将日记藏在外面的书架上,隐没在一众书海之中。
回来后,将抽屉上锁,钥匙放在自己身上,重新躺回床上闭目养神,被子裹得很紧,加快发汗,一只胳膊叛逆地露在外面乘凉,让自己好的快些之余又不让自己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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