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们都太过幼稚了,自以为能斩断所有没用的情感,可惜,还是放不下。
左一瘫倒在床上,手臂百无聊赖的遮住眼睛,咧开嘴,无奈的笑了几声。
下一秒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来,把信纸揉成团,随手一甩,扔进垃圾桶,烦躁的揉了揉额前的碎发,拿了几件衣服,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木门后,热气腾腾,氤氲水汽透过空隙飘入房间,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升,空气里收饱了水汽,湿热,温暖。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床上的木盒子依旧在那儿躺着。
斜眼看了会儿,心中却被自己天真的想法弄笑了。又没人动它,怎么会不见呢……
穿好衣服,把床底下的那箱东西搬出来,擦了擦上面积着的灰,开了扣子,往上一掀!
“砰!”
箱子盖往后砸到背面,砸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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