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那段要命的距离让他一动也不敢动，前面小小的几步路就像是深渊地狱一样，脚尖死死踩着地面，往后退却。

        “灵魂的形状只有自己看得清。”洛希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仔细打量了一下狄老：“但是现在，我越来越看不透我自己了......”

        他盯着桌前的人，苍老的面容矜贵高傲，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样貌，跟自己一摸一样，不管是样貌还是性格，眼睛里看出去都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正常，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谁都不准。”狄老淡淡说了句，看着狄航的眼神一闪而过的复杂：“你说对吧，小航？”

        狄航默不作声：“......”只是把霍查推出去。

        霍查对上那双苍老精明的眼睛，一时间汗毛耸立，他明明在笑，却让人看的打心底里发寒。

        就在这时，当着管家和狄老的面，那双桃花眼一瞬间变得猩红，目光带了点癫狂，又出乎意料的理智，他瞥了眼身后的一群人，冷着声音：“有事儿吗？把我推出去，想遭锤？”

        左一看了眼神情大变的霍查，瞬间明白他这就是狄航和影子口中所说的，人格转换，现在的霍查恐怕早已经是另一个“霍查”。

        “这不是把你拉出来挡枪吗。”影子瞥了眼“霍查”，淡淡开口。

        “霍查”不咸不淡地从腰间掏出左轮：“霍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谁让你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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