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非常想把赵匡胤吊起来抽,往死了抽,抽死了就埋,埋完了刨出来继续抽。
你是有病啊!抽的什么疯!前天说咱们打吧,老子配合你。
昨天说,咱们停吧,饿这伙犊子几天,老子也配合你。
今天,又莫名其妙的要打,你是想死是不?
“回去告诉你家主公,我们这边的人都已经分散出去了,短时间内很难集结重兵。”
那意思很明白,该干嘛干嘛去,老子不陪你玩儿了。
范仲淹当然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尔反尔,很容易让这位草原上的雄鹰生气。但是置气是没有意义的,仗该怎么打还得怎么打,这话该怎么说还得怎么说。
“单于何必如此生气?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只有因势利导,顺势而为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冒顿笑了,中原人就喜欢说这种似是而非的鬼话。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顺势而为法?”
范仲淹施了一礼,侃侃而谈道:“单于容禀,之前发动进攻,是因为料定嬴子婴不会前来相助。但是后来他来了,咱们虽然兵力上占据优势,但是秦国之锐士,想必单于也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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