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说:“放轻松,不要紧张。高熲兄弟,麻烦你替我们把风,我有几句体己话想对伽罗说。”
高熲虽然知道非常不妥,但是思虑了片刻还是起身在帷帐前来回踱步。
而这一切,早已经落入了秦国锦衣卫的眼里。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宇文成都的耳朵里。
高熲。这位刚刚被嬴子婴召过来的秦国大臣,宇文成都只知道其在秦国位高权重,但是对这人的根底并不了解。
所以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先报告嬴子婴再说。
正巧嬴子婴浑身舒坦的从屋里边走了出来,随即关上门,将最后一道春光掩映在门缝之中。
“怎么了成都,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宇文成都在嬴子婴跟前耳语一番,嬴子婴摆摆手,完全没有当成一回事儿,说着就要迈步离开。
“陛下,现在难道不抓捕吗?”
嬴子婴摆摆手说:“明着不行这伙人就来暗的。现在抓什么抓?等高熲回来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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