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头这个疼啊,又是太子这边出现了纰漏。要是这次没有自己的话,太子会不会真的让这帮歹人给害了呢?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长大啊!
“向哪个方向去了?”嬴子婴问道。
“东边。”
“扣住了吗?”
“扣住了,正在往回押。”时迁说道。
“从小门进,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个五百主先别动他,避免打草惊蛇。”嬴子婴说道。
“诺。”
自从那位亲爱的“战友”走了之后,陈树就变得放松了很多。既然已经有人去通风报信了,那今天晚上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而那位陈树最亲爱的“战友”,这个时候正被时迁五花大绑的扔在一处偏僻的帐篷里边进行无情的教育。
打的时迁胳膊都酸了,才将人把他给架起来,揪掉嘴里边的破抹布,气喘吁吁的说道:“这儿距离帐篷门口只有十步的距离。当我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你要是还没有想清楚说不说,记住了,下辈子投胎别转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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