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那些衙内竟然还会加入这种不知道什么劳什子的组织,来反抗老子?你们家,谁家不是我嬴子婴开的俸禄,谁家不是贪的我大秦国的钱,谁家不是靠着我老赢家吃饭的?你们衣食无忧甚至优渥的生活是怎么来的?是墨家给你们的吗?
墨家帮助你们当官是要你们的俸禄的!
就这还有碧莲反我?
谁给你的这个狗胆子!
“除了那个第一个招供的。。全家终生监禁,遇赦不赦。男的发配边疆戍边屯田,女的发配教坊司。其余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斩首!其家人,绝男丁!女的发配教坊司!”
嬴子婴的话让时迁打心眼里边有些发冷。去年这个时候吧,峣关的韩荣,嬴子婴只让他自己死了,还留给了他家里人一个光明的未来。而现在,尤其是那绝男丁三个字,更是让时迁胆寒。
这是要绝户啊!
时迁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不管嬴子婴多生气,这次事件其实造成的损失是非常小的,中毒的死了两个,在围剿抓捕的过程当中死了不到十个人,剩下的伤了的也不过二十几人。。这就是所有损失了。
如果非要算的话,那就还有损失了几十石的粮食,只能扔了。
因为处罚是肯定要处罚的,但是因为这件事儿,让上万人掉脑袋,无论如何,时迁都觉得过分了。
他非常支持嬴子婴之前的理论,不管是什么事儿,一人做事一人当,人家爹妈又没有参与这件事儿,牵扯人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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