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胥任内心一惊。要是下到咸阳狱,他根本一点儿都不带害怕了。
毕竟他在咸阳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还是作为儒家的代表,不能说是门生故吏遍天下吧,但是最起码该有的人脉还是有的。
但是如果下到东厂大牢的话,那可就令当别论了。
东昌里边儿现在时迁,这个不是太监的厂公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而且现在陛下正处在气头上。。不管时迁想怎么弄他,赢子婴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现在真的有些后悔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提高在秦朝朝廷的地位了。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肯定来不及了呀。而且如果真的认错了,他以后在儒家可就没法混下去了。
破口大骂道:“时迁,你这个无耻小儿!东厂厂公本来是一个太监的职位,你竟然能够舔着脸占这么长时间。
而且但凡入了东厂的人,即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滥用私刑,损毁秦国的名声,还请陛下明察,将这厮严肃法办。”
赢子婴根本就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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